如何评价华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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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个回答:
温迪水月镜像,无心去来。1,697人赞同了该回答一是偶然看到综艺《明日之子》里华晨宇点评某位(自诩)国风选手的片段,其言语间透露的专业素养,很留有一点好印象。待到看过《歌手》《天籁》等音乐节目里他的现场表演以后,我心想,终于难得能用上一回“惊才绝艳”这个形容。也无甚音乐素养、平日只爱听听王菲朴树古典乐如我,不过数支歌的时间,已自沉迷在他兴象玲珑的音乐之境了。回想起七八年前在剧院听到演奏勃拉姆斯的曲子,那一种心魄动摇,一曲终了,走到日光下,人还是恍惚的。音乐真是会飞的,我近于无望。于是陆续听了华晨宇专辑里的歌曲,看了或新或旧的访谈,甚至翻了沐海里的很多回答,真是喜欢极了这小孩儿。有一个回答,论及音乐单项能力如唱功、作曲等,都举出一堆人物来,以证明华晨宇也并不特别。这仿佛是个贬损。我却很惊奇华晨宇的全面:原来其众多单项能力,都能与该领域最顶尖的人物媲美,在伯仲之间。一个贬损也能使人隐约见出其实力。有意思的。二但华晨宇最令我欣赏处还不在于他能力的全面卓著。毕竟也非音乐专业,看不了门道,只好略略说些热闹。我最为喜爱的是他表现出来的音乐理念。他一贯擅长将多种音乐风格元素混合了,融化了,另凝成一种全新的表达。换言之,种种风格元素随他所用,仿佛只是天真游戏一场,大可天马行空,自由无束。这很奇特。我惊奇于他的视野与格局。(视野与格局是因,驾驭诸多风格元素的能力是果。)音乐风格流派间的壁垒,似乎一向也很森严。某一种音乐形式,奉为正宗,奉为圭臬,旁的皆小道小器,不值一提——这是常见的。譬如华晨宇爱用摇滚元素,有人就嗤笑说,他那哪能算摇滚。这话如只是单纯的音乐分类也算了,但那模样很有一点鄙夷,看着颇觉好笑。大象无形。我向来对单一风格流派的不能信服,因为还有别的风格流派存在。对某一个风格流派的无限忠诚,总仿佛一种自我局囿,很甘愿坐井观天似的。且风格流派,大抵都有一个隐形的Stereotype作为标签,如摇滚应当如何啦,玩摇滚应当如何啦,爱音乐爱到最后,不过是爱一种自我标榜的姿态。俗称有范儿。没必要,更且没意思。音乐远比姿态有趣。音乐形式的探索与实验也远比固守某一种音乐形式作为教条有趣。华晨宇是这样:凡作旁人迷障的,他都轻巧略过,并不着相。视野与格局这等大词,也只是剔透本心的自然呈现。音乐里无分别心。无界限,无定义,无标签。他的玩音乐,始终如同孩童游戏,自顾自的认真,自顾自的高兴。艺术如游戏,是康德的智见。他却是天性如此,在理论之外。三有人诟病其风格的捉摸不定,称其专辑在整体概念与宏大主题的表达上流于支离破碎。概念专辑如王菲《浮躁》我也很喜欢,但专辑是否必得以概念为先,以概念为要,我却持怀疑态度。最初流行音乐专辑收录歌曲只是散漫,无甚关联,概念专辑的兴起源于一种全新的艺术探索:专辑里所有歌曲均围绕同一主题,编织成一个整体,以达到对某一(宏大)主题的深入探讨,实现整体大于局部之和的表达效果。而如何编织,又为各式艺术创意提供了充足空间。事实上也确实有很多有趣的实验。作个类比,概念专辑大约有点类于组诗的存在。但组诗只是诗歌的一种形式。诗歌集也并不要求有个涵笼全集的概念或主题。过于强调概念,有时反而牺牲歌曲原本的丰富性,音乐人自我的丰富性,我不以为这很明智。话不妨再说远一些:事实上,整体概念或宏大主题都是十九世纪文艺的要求了。二十世纪初,达达主义一腾跃起来,刻意追求破碎、片段、拼贴,一世纪的风尚都随之而变。如果再看一看早期无声电影,用蒙太奇来玩隐喻,比现在的电影先锋着呢。二十世纪质疑整体,质疑宏大,亦且质疑概念与主题。所以,如果我做音乐专辑,那我先做一张专辑玩概念的建构,再做一张专辑玩概念的解构,还做一张专辑建构解构都抛了,只是活泼泼的,玫瑰是玫瑰,暴风雨是暴风雨。都不难。怎么,你不能同时接受玫瑰与暴风雨么?法无定法。没有一种形式或技法必然是好的。都散漫时,概念即突破;都概念时,散漫即突破。但说到底,突不突破也都是迷障。莫如顺乎自然,若看着好玩,就玩玩看看。如是而已。我知道华晨宇是这样。我也喜欢他是这样。四只有一样缺憾,歌词。目前仿佛有一种风气,很鼓吹音乐人自己作词作曲。作曲自然是分内之事,但作词么,就很有点疑义。音符与文字是截然不同两种艺术载体。术业有专攻。作词人谱曲,大抵很难动听,这都周知,怎么谱曲者填词,就以为能轻而易举好看呢?固然人人都会写字,但不是人人都会作诗、且都作得好看吧?专业事请交给专业人。这应该成为常识。但却屡次见到有人以不会作词来贬驳华晨宇,那样子仿佛贬驳鲸鱼不会飞,真是奇怪。作词作曲都好的歌手,也有。但稀少而珍贵。比如早年的朴树。《我去2000年》《生如夏花》这两张专辑,很可以去听听。其中的歌词,在我心里,与林夕是同等分量。林夕还可学,朴树学不了,他纯是一段天分。只是年岁移易,现在的朴树作词,也不是当年情味了。失当处很多。现在他写《狗屁青春》。我也无话可说。但即使如此,如“今日归来不晚,与故人重来,天真作少年”等句,也不是寻常能写出来的。今天我看人称某某歌手作词好,都很有些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慨。朴树是例外。凡事都有例外。并不妨碍常理。常理是,术业有专攻。华晨宇很拎得清。五我记得他曾经批评过华语音乐只重歌词不重旋律的习气。确然。这就是他对于音乐的专业态度。更别说在我看来,大多歌词都极其一般。如只是这样的水准,真的未足以称是重歌词。一首歌曲里,歌词与旋律的关系,我是这样理解的:歌词是凝住旋律的琥珀。旋律有羽翼,通过演奏(唱),在飞行,在飞翔。这种通感体验在华晨宇每每的吟唱里格外明晰。音乐是时间的艺术。但在他的吟唱里,时间仿佛凝定了。你感到仿佛有透明羽翅,斜斜而上,悠渺地,划出一整片空间。辽远。空阔。空间的维度向上延展,延展。随着他的吟唱,向上,向上。在一片虚空里,你看到无限灿烂。我年少时看人写到柏拉图的理念说。说是灵魂的故乡原在那个高渺的理念世界。那是一切的美之所在。而在表象世界里,我们都只是浑浑噩噩的行旅人。惟有看到美好的事物时,会恍兮惚兮,隐约回忆起故乡的影子。——他的吟唱里,好像有故乡。我躯壳里昏昧多年的灵魂,在片刻仿佛的回忆里,无限感动,无限怀缅。人在美里,看到自己的来处。文字很艰难。感官性一不如绘画,二不如音乐。只是排列下去的象征符号,怎么办呢——歌词要表达旋律的意境,仿佛先要捕捉了旋律的影子,将这影子变得小小的,将仍带清香的松脂滴落下去,将小小的旋律影子裹起来,形成一个晶莹剔透的琥珀。旋律影子透明而玲珑,并不如有形昆虫滞碍,而是自在来去,自在游舞,像一个天地的小小景观。六无词歌曲,也很好的。但如保有歌词,那歌词与旋律就得相辅相成。这样才能有一个浑成的作品。曲不配词,词不配曲,都是缺憾。以前的话,曲不配词,词不配曲,我就不听嘛。我就去听古典乐了。华晨宇是第一个让我为他的作品可惜,因为歌词未能尽善尽美。这当然只是一己之见。但确觉得,他作品的歌词很大程度上限制了音乐意境的表达。或许有人会问,歌词到底多大程度上能影响音乐意境的表达。不妨看个例子吧。以下是某首大红歌曲的粤语重填版本:“春秋是场梦,却妄想可转身智慧要学,笑也要学,但怎样学愚笨生于大时代,却困于小错失刹那太薄,永远太重,谁不会太着急”这原本是哪首歌呢?《爱情买卖》。我想,大概不必我再重复一遍原歌词,人人都可想见其对比了吧。粤语版本是周耀辉的词。新歌名叫《无限》。(但即便歌词如此,我还是没听下去。这就是曲不配词。)文字具有表达的直接性,即文字直接指涉意思,但音乐只能间接表达。于缺乏音乐素养的听众群而言,歌词的表达会更多掩盖住音乐的表达。很多音乐人都会注意到这种麻烦。歌曲里,旋律始终最为重要,这无疑义。可如果歌词很白,过于刻露、堆砌,旋律的丰富性会被限制在歌词意思最浅层。比如旋律可能有七个层次的表达,歌词只写出了一个层次,那大多听者未必具备足够的音乐素养,会以为只有一个层次。有些类于木桶理论,容积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我看到有人评价华晨宇歌曲时,用到“中二”一词,很是奇怪。后来看到一些歌词口号很多,概念很多,就能明白这一印象的来由。口号,概念,都是只有一个层次,比如我孤独,我寂寞,我要如何如何。单薄的一层意思,其后没有更深的余味了,就很难动人。怎么向人说我爱你呢?在那个流传甚广的逸事里,夏目漱石说,今晚月色很美。写情绪,不能直接抛出概念,要造情境。举个例子。“抱紧你的我比国王富有,曾多么快乐/失去你的我比乞丐落魄,痛多么深刻”,已是较为工整的歌词了,据说灵感来自莎士比亚,以国王的富有与乞丐的落魄对比,来写爱情里的拥有与失去,有点意思。但还是过于概念化了。国王富有、乞丐落魄,也还是泛泛的,并无直观可感的细节。一如主题,一种泛泛的失去。看看林夕写拥有与失去:“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多巧妙的比喻。你的拥有某人不过是长街暂有千堆雪。快乐里也惴惴知道,迟早留不住。日出一到,仿佛梦一样的破灭,消融。千堆雪如何能瓦解长街?但写彼此瓦解,是隐写痛苦。短短一句歌词,写已拥有而未失去,但预知失去,忧惧失去,反更珍惜拥有,但珍惜也枉然,毕竟失去是一种宿命等等等等。情绪的层次就出来了。情绪不能概念化了,那观点呢?表达观点的话,只能听起来像口号了吧。依然看看林夕——“每个人都是单行道上的跳蚤每个人皈依自己的宗教每个人都在单行道上寻找没有人相信其实不用找”单行道是人生的隐喻。人群庸庸碌碌,不过如跳蚤渺小。人的追逐外物,人的固执己见,看去有点可哀,又有点可笑。数句歌词是冷眼旁观人生百态,又晃荡荡地消解了意义——“没有人相信其实不用找”。林夕单凭《暗涌》已在我心里封神。但看看他情爱以外的词作,一边玩赏也还是一边懊恼:还是这样好。口号么?没有。词句还简单。观点呢?明确。涵义却丰富。更有一种旁观世事的清冷姿态,歌者的形象很容易就立体起来了。七以是,对比其巅峰词作,我并不觉得林夕《烟火里的尘埃》写得多好。(当然肯定是比旁人好。)但仍然章法井然。“看着飞舞的尘埃掉下来/没人发现它存在/多自由自在”,开头即造一个情景,写一个独自看烟火散落的小孩儿。他独自发呆,独自等花开,独自对影子表白。整篇歌词没用到一个孤独、寂寞或悲伤的概念,但听众很能感到他的那种孤独,与世界的疏离,好像那个独自在自己星球上看四十三次落日的小王子。结尾处,将自己比作“一场烟火散落的尘埃”,既呼应了开头看烟火的情景,又是一个形象与情绪的升华。烟火里的尘埃,又绚烂,又渺小,如此渺小,却历经绚烂,既升腾过了,却也会散落,虽然散落,却仍然记得那一种升腾与绽放的绚烂。看,这就是林夕的意象。看起来简单,却有如此丰富的层次。歌词除了表达旋律的意境之外,还须建立起一个独特的歌者形象。设想如无林夕那些绝妙好词,王菲的歌者形象大概就不是这样了吧。歌词建立的歌者形象应当尽可能贴近歌手的个人形象,也即,符合歌手的性情、观念,使得演唱仿佛是自然而然的自我表达。比如华晨宇演唱《我》。他仿佛是用整个生命在唱这支歌。每一句歌词唱来都仿佛有无尽的隐义,那纯然是他自己的所感所知,所经所历。借用颜歌的话:“唱出的一切稍纵即逝,隐去的全部坚若磐石。”听者只窥见一点磐石的暗影,但已潸然。这就是演唱的质感。音乐的形式、技法、旋律、歌词,终究只是为了一种生命的表达。他如此独特。如此丰富。深刻。一种艺术家人格。如歌词不能表达出来,你能想象这是多么可惜的事么。有人说,比之周杰伦,他缺一个方文山。我以为是缺一个林夕。写《我》的林夕。《烟火里的尘埃》这首词里,林夕确立的歌者形象,“心里住着一个苍老的小孩”,确实很准确地捕捉到了华晨宇的特质。(尽管浅了点。)苍老是指他旁观世事能通透,小孩则是他自己情性始终剔透。他的丰富与深刻正来自这样一种张力:一片清澈,底下却有暗流汹涌;怀抱黑洞,却仍然澄淡天真。他有一点老子所言如水如婴的意味。一种明慧的真璞。这境界如此难得——尼采的“三变论”,变狮子,变骆驼,最后也是变婴孩——他却轻轻巧巧,浑然不觉,仿佛本性如是。我猜想这样的本性只可能是音乐这种艺术滋养而成的。音乐本就如水如婴,浑成玲珑。我们不行。我们都在言语的概念里。我们每攀一个境界,都狼狈得很。他翻唱的《山海》,有人批评说,他这样耀目的出身履历,哪里能理解歌曲原本的感情,那种人生的失败。这当然是批评者浅薄了。人的痛苦有两类,一类形而下,一类形而上。形而下的,诸如个人悲欢际遇,社会时代浮沉等等,仍在具体现象层面;形而上的,关乎存在层面。人的存在,万物的存在,宇宙的存在。(这是木心的理论,原话记不清了。)从种种访谈透露的蛛丝马迹可以看出,华晨宇的黑洞是由最初的个人悲欢上升到了存在层面的思索而形成的。所以,他唱《我》,唱《斗牛》,唱《降临》,唱《声希》,就格外动人。这些歌都更贴近于他形而上的存在思考。他演唱时就是自然而然在自我表达。《山海》也是。原唱唱的是,他明白,他明白,我给不起。他唱的是,于是转身向山海走去。原唱唱的是,人生困境的无奈。他唱的是,自我选择,自我完成。他将原歌的具体情境抽象化了,变为一种关于自我与世界的思辨。如果仔细去听,《孩子》如此,《假行僧》如此,《易燃易爆炸》也如此。他不能被拘囿在形而下的某一情境里。他一定是高蹈上去了。这些歌词恰也预留了足够空间,允许他这一种抽象与高蹈。如同王菲的演唱都很王菲,华晨宇的演唱也都很华晨宇。并非这些曲目的改编形式相似,而是有一个一以贯之的表达内核。在旁人的歌里,你能轻易寻找到情感共鸣。这世上总有人正在求不得。很可以随笔波澜,贪嗔痴恨。在他的歌里,你却只能远望着他在寒枝上,在月亮里。洁净得仿佛不沾人间烟火气。他的明悟只是自己的明悟,一种形而上的悲悯。新歌《斗牛》《降临》,都循了对的路子。甚至他的情歌歌词都只能这样写。情境只是一面水镜,他要照见自己,照见万物。八这么看来,那个古希腊神话里的美少年,那耳喀索斯,很适宜作他的比喻。他俯身向水镜,观照自己,观照音乐。而于我们,他也在音乐的水镜里。我们观看他观看自己的影子。分明是他,又分明是水仙的影子。而于他,于我们自己,我们也只在世相的水镜里。我们歌哭歌笑。我们观看自己歌哭歌笑。他看见,我们与自己,也只是这样一种缘分。如不是林夕,我不会爱好歌词;如不是华晨宇,我不会想到,林夕之外,歌词还有境地可写。林夕其实更擅写香港都市人情幻变及现代哲思。他一般都得有个情境依托。华晨宇的音乐,又须超越于情境。对于任一作词者而言,那都是一种挑战,却也是词作领域的新境所在。我常想替他写词。一方面是惜才,这样好的孩子,他的作品怎能有缺憾呢,歌词分明不难,另一方面,也很想看看,在他音乐的启示里,自己能否抵达那一词作的新境。但这也只是我小小的愿望罢了。与日常大多愿望一样,大概也是难以实现的。所以没关系。我葆有我徒然的小心愿。那时我日常自我厌弃很久了,偶然看到华晨宇才发觉,原来人是可以自我肯定的。他仿佛明亮星辰,某个偶然,大方赠我一片光芒。很澄澈,很玲珑的星光。我于是燃亮一场小小烟火作为回报。纵他杳杳看不到。只是想说,谢谢你呀。向渺渺夜空说,也很快乐。我燃亮一场徒劳烟火,葆有一点徒然谢意,是愿意自己不荒芜。他是让这世界光彩不荒芜。PS:谢谢阅读的耐心:)至此共计6209字,蠢到将自己写哭好几次。那天写道:“历得幻灭也不减天真/感谢我天生一种愚蠢。”就感谢我天生这种愚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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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个回答:
伊卡洛斯的羽毛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531人赞同了该回答嗯…我算是个路人粉,没买过专辑,没听过演唱会,对音乐也十分业余,但我真的很想聊聊他,即使我没有评价他的资格。这源于一个契机。我前一段时间追《声入人心》,过分痴迷,于是为了听歌顺便练习听力,就开始看reaction。看得多了,主页就总是给我推各种reaction,于是我就看到了《斗牛》。对,就是看到而不是听到。首先我的第一观感就是——太牛逼了。他的低音像是来自远方的擂鼓,中间部分的吟唱竟然给我一种类似超度的神圣感,几乎一下子就把我折服了。但我不得不说,他的《降临》才是我的最爱。我太喜欢这种调调了,庄严、肃穆、神秘、奇幻。刚听的时候,甚至觉得这不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你们明白吗?我甚至觉得,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往生之门用来超度我的,就是这首歌!太高级了,虽然我完全不懂音乐的专业知识,但这并不妨碍我听到了他想要传达的,慈祥静谧的爱,俯瞰人世的悲悯和宽宥,在我心里,他已经是个艺术家!今年,我想去看他的演唱会。我一定要在现场感受一下被《降临》圣光普照的滋味。至于花花,他都能写出《降临》了,他的未来还会差吗?都说若无新变,不能代雄。有些人只有跟从的天分,他没有开宗立派的能力,只能尾随模仿。这样的人,无论他最终走到了什么地位,都无法掩盖他脑海中想象的贫瘠的土壤,时代一过,他亦湮灭,但有些人不是。天下攘攘,闪耀着新变的人寥寥。但只有这样的人才是代雄,才能传世。我想表达的是,花花具备“创造”的“一切素质”。他有坚实的基本功、丰富的想象力、和艺术家的偏执。花花是幸运的,他内在的情绪与想象可以通过物质手段抒发出来。他有牢牢的音乐基础,可以支撑他的宣泄。他同时又具有艺术家的偏执,音乐不仅仅是他的工作,还是他的生活,是他脑海中景象的具象表达。他的音乐反应了他的内心,你如要他不再作曲,不如要他内心不再波动,内心停止想象。如果不,那怕是要憋死他。就像查尔斯·斯特里克兰德,哪怕四十了也要去学习绘画。他有病吗?日子过得好好的,抛妻弃子,结果只是为了画画?可是,一个人内心每天如有岩石碰撞,而且这碰撞的能量与日俱增,每一天述说发泄的欲望都折磨着他,这团火日复一日在休眠中酝酿着,叫他神魂颠倒,可他从来无从发泄,因为他没有物质手段!所以终于有一日这团岩浆喷发了,他不顾一切地去学习绘画技巧来支撑他的宣泄,他的眼里心里都不再有世俗的琐碎,只想表达,只剩表达。灵感如同神谕,一种指引,不是凡人能拒绝的了的。艺术家是神的意志的执行者。所以我说花花幸运。而且他不只有坚实的专业基础,还生在了一个相对包容的时代。哪怕仍有许多人接受不了他的音乐,但还是有一大批人为他着迷,因为只要稍微了解他一些,就会发现他不止是个匠人,他的歌里,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和喷薄欲出的感情。他的部分歌曲,已经做到了出于众人之不意,世俗所未尝见闻!这样的人,难道当不起一声艺术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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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编辑于:2016-01-05T19: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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